简·伯金,当她在上世纪的60年代末刚刚到达法国时,还只是一个害羞、笨拙的女孩子,后来究竟是如何蜕变成为法国乐坛最出名的英藉歌手的呢?当然,有一部分得归功于她的天分和个人魅力,另一方面,她与法国著名歌手/歌曲作者赛日·甘斯布的长期亲密关系,无疑也对她事业的成功起了重要作用。伯金和甘斯布,称得上法国文艺界一直以来最有传奇色彩的夫妻档。后来,当简唱着甘斯布那无可模拟的经典名曲,作为对近30年演艺生涯的告别,亦全在情理之中。
简·伯金1946年12月14日出生在伦敦。她的父亲大卫是英国一个有名的贵族,简刚出生时他正担任皇家海军的指挥官。简的母亲朱迪·甘伯尔(在英国的戏剧舞台上,恐怕朱迪·坎贝尔这个名字要更有名气),是一位声誉卓著的演员,也是英国著名剧作家Noel Coward所钟爱的缪斯女神。简从小就是在这种资产阶级的而极富艺术氛围的家庭环境中,跟她的哥哥安德鲁、妹妹琳达一起长大的。
摇摆女孩——简
60年代简住在伦敦。那是一个追求时髦与享乐的年代,英国艺术界几乎在一夜之间繁荣起来。很快简决定追随母亲的脚步进入表演界发展。她第一次出现在伦敦的舞台上,是参与音乐剧“激情之花旅馆(Passion Flower Hotel)”的演出。可是不久她就离开剧院,转向了电影界,1965年在导演理查·莱斯特的影片“诀窍(The Knack)”中获得了自己的第一个角色。两年后,她的表演事业迎来了第一个大的转机。意大利导演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选派这个害羞又笨拙的少女出演影片“春光乍泄(Blow Up)” (这部影片在1967年的戛纳电影节上获得了金棕榈大奖)。当时简刚刚与英国作曲家约翰·巴里(著名电影007系列的配乐作者)结了婚,1967年4月8号生下女儿凯特。然而,简同约翰的关系处得并不融洽,女儿出生后不久他们就离了婚。
1968年,无论在简·伯金的私人生活中还是在事业上,都是具有历史意义的转折点。这一年,法国导演皮埃尔·格安伯拉 (Pierre Grimblat)正为自己的影片Slogan四处物色一名年轻的英国女演员。简几乎是孤注一掷,穿越隧道前往法国,参加角色竞争的试听,坚信离开英国无疑将给自己的事业带来好运气。
格安伯拉原打算让Marisa Berenson出演Slogan。试听时,简·伯金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于是他改变主意把角色给了简。初到法国的简,连一个法语单词都不会说,这时却要跟大名鼎鼎的赛日·甘斯布演对手戏。当时的甘斯布四十出头,已经是法国文艺界的大师级人物。他写歌、唱歌,偶尔也演演电影。甘斯布还因一连串闹得轰轰烈烈的恋爱而引人注目,此时正跟性感偶像碧姬·芭铎纠缠不清。一开始,甘斯布无论在拍摄场内还是场外,都没给年纪轻轻的简好脸色看。可是有天晚上,他俩一道出门前往马克西姆餐厅就餐,那一晚的相处竟然擦出了火花。不久,两人就展开了一段激情四溢的恋情,又出人意料地迅速转变成法国音乐界最为瞩目和传奇的情侣。
Je t'aime, moi aussi…
甘斯布,向来以热衷于狂野派对和夜生活著称的花花公子,很快,无论他出现在哪里,胳膊上都挽着这位年轻漂亮的英国女演员——他们的身后常常紧跟着一连串的摄影师。这样,简还尚未以演员或歌手的身份在法国扬名,便发现自己由于跟甘斯布不同寻常的关系、一天24小时都置身于媒体的聚光灯下了。
1969年,简在法国拍了两部电影:Les Chemins de Katmandou和Cannabis。两部影片都是平庸之作,在国际影坛反响平平。不过,简却得以尽可能地和赛日在一起,因为两部影片都有甘斯布的参与。现在,这一对情人已如胶似漆,须臾不可分离。有一段时间,简还是暂别赛日,远行前往Cote d'Azur参加雅克·德雷(Jacques Deray)的影片“游泳池(La Piscine)”的拍摄。在这一部电影中,担任角色的还有另一对大名鼎鼎的传奇银幕情侣,罗密·施奈德和阿兰·德龙。不过他们在影片开拍之前就已经分手了。
伯金和甘斯布在艺术上的配合,重点并非电影,而是音乐——正是在唱歌方面的亲密合作,使他们成为文艺圈最有名的一对儿。1968年,甘斯布创作了Je t'aime, moi non plus,一首赤裸裸描写**的歌曲。这首歌他先跟碧姬·芭铎录制过对唱,后来分手时,芭铎请求他不要把这首歌作为单曲独自发行。而甘斯布,作为一个完美的绅士,尊重了她的意愿。1969年,简和甘斯布合唱了这首歌,收入他俩共同的专辑“简·伯金与赛日·甘斯布”中。当Je t'aime, moi non plus在这一年的后来以单曲形式发行时,立刻激起了公愤。甘斯布所写的露骨歌词,加上简娇媚无敌的呻吟,全都触犯了大众的道德观。在国际上,媒体一致抨击这首歌传达的淫秽观念,电台也纷纷禁播,以至梵蒂冈还发表声明,指责歌曲违背了道德。总之,这首歌反而因备受关注而销量大增,直击排行榜首,短短几个月就卖出了100万张。更不用说,甘斯布和伯金成了那一年最声名狼藉的一对,他们的关系成为媒体紧密关注的话题。
婚礼的钟声?
很快,简搬到甘斯布在巴黎的住所,两人过上了比较稳定的同居生活。凯特,简和前夫所生的女儿,也在巴黎跟他们频繁相聚。而甘斯布就像对亲生女儿一样,把她抚养带大。
这一对恋人继续倾注精力于演艺事业的发展。1970年,简拍摄了两部份量不大的电影,全年大部分时间都在片场内外度过。甘斯布忙于新专辑l'Histoire de Melody Nelson的录制。年底,简加入专辑录制,为其中两首歌担任和声。第二年1月,甘斯布到伦敦完成专辑制作的收尾工作。
虽然专辑中简的嗓音并不突出,但不庸置疑她是这张专辑背后最主要的灵感源泉。在专辑的封面上简的形象特写,宣告她已成为甘斯布的新缪斯女神。这张专辑由甘斯布和让-克洛德·瓦尼尔(Jean-Claude Vannier)共同创作。(瓦尼尔到90年代都一直参与简·伯金的专辑录制。) 专辑赢得了乐界专业人士的高度评介,评论家一致认为它是甘斯布的音乐生涯中最好的一张作品。
6个月后的1971年7月21日,简在伦敦一家医院产下了她和甘斯布的第一个孩子,取名夏洛特。这件事激起媒体的高度关注,人们预测他俩最终要走向教堂。一些报纸甚至宣称他们的婚礼已定在了1972年,更有谣传说在巴黎的里昂车站将有一场盛大的庆祝典礼举办。然而,让人失望的是,根本没有什么婚礼。出于对媒体干扰的担心,简决定不举行婚礼。
银幕上的简
1971至1972年间,简·伯金暂停了录音和拍片——她只是在秘密地工作。1973年,简重返录音室,开始录制第一张个人专辑Di Doo Dah,歌曲创作由甘斯布包办。作为专辑中的单曲之一,Di Doo Dah吸引了不少歌迷,其他歌曲的反响略显平淡。
这一年的后来,简将精力转向电影,出演罗热·瓦迪(Roger Vadim)的“唐璜73( Don Juan 73)”。与简共演此片的,不是别人,正是碧姬·芭铎(芭铎在此片之后只拍过一部影片,就息影了)。很快,简在法国导演群中大受欢迎。他们发现她的英国口音和怪癖都富于魅力。然而不幸的是,这些特点却往往使简只获得了一些“俏皮而愚蠢”的角色。例如,1974年克洛德·泽蒂(Claude Zidi)拍摄的la Moutarde me monte au nez、米歇尔·沃第亚(Michel Audiard)拍摄的Comment réussir dans la vie quand on est con et pleurnichard。幸而不久出现了转机,米歇尔·戴维日(Michel Deville)在影片le Mouton enragé当中给了简一个有份量的角色。
1975年简接戏更加频繁,一年之内拍了5部影片。除两部喜剧(包括克洛德·泽蒂的卖座片la Course à l'échalote)之外,简还拍摄了雅克·卢菲奥(Jacques Rouffio)执导的极具悲剧色彩的影片,Sept morts sur ordonnance。
这一年,简拍片的重心无疑要数甘斯布担任导演拍摄的处女作,Je t'aime moi non plus。这部影片于9月在法国南部的Gard开拍。甘斯布以大胆的拍摄手法,表现了一个同性恋的货车司机(乔·达勒桑德罗Joe Dalessandro饰演)和一个相貌中性的少女(简·伯金饰演)之间的关系,而两个人都戴着剪短了的假发!1976年3月影片在法国影院上映时,富于争议的**场景以及对含混暧昧的**词语进行的直率质询,都激起了强烈的公愤。甘斯布备受媒体的指责,简在片中的表演也受到攻击。一句话,这对情人就像上次一样,成功地激起了轩然大波,而且电影跟歌曲的名字一模一样!
不过甘斯布也不是没有支持者,其中就有著名的导演弗朗索瓦·特吕弗(Francois Truffaut)。影评家亨利·夏皮埃(Henri Chapier)在《巴黎日报(Quotidien de Paris)》发表的文章,也表示他为简·伯金的表演深深打动:“这部影片以旋风般的强力搅动了简·伯金原本一潭死水的表演事业……”然而,即使大量的好评也无法为甘斯布的影片抵挡公众的责难。这部影片上映期间只吸引了15000名观众。不过,从此它却在艺术界的小圈子里大受欢迎。
唱片里的简
这段时间简没有忽略唱片的录制。她发行了新的专辑,“洛丽塔回家(Lolita Go Home)”,创作班底包括菲利浦·拉布罗(Philippe Labro)、让-皮埃尔·萨巴尔(Jean-Pierre Sabard)和甘斯布。不过讽刺的是,让简重登排行榜首的,却是“强尼·简之舞曲(La Ballade de Johnny Jane)”,正是那部受争议的电影Je t'aime moi non plus中的一首插曲。
1977年,简尝试着自己写歌,并为歌曲Yesterday yes a day(法国影片“克洛德夫人Madame Claude”中的插曲)创作了歌词。第二年,这位多才多艺的歌手又录制了一张新专辑,“60年代的老歌迷(Ex-fan des sixties)”。这张专辑获得了高度的专业评价,也十分畅销。许多评论家都认为,专辑的同名歌曲是甘斯布为简所写的歌曲中最好的一首。专辑中的另一首歌曲l'Aquoiboniste后来也成了甘斯布的经典。这首超现实主义风格的歌曲,充满奇异费解的双关语,它无疑证明了甘斯布堪称同时代最具天赋的歌曲创作者。而简,无疑又是演绎其乖戾却富于文学气息的歌词的最佳人选。
继专辑“60年代的老歌迷”之后,简又把精力投向了电影,拍摄了一系列主流影片。这其中包括1977年克洛德·泽蒂的“动物(l'Animal)”,片中她跟著名的法国演员让-保罗·贝尔蒙多(Jean-Paul Belmondo)联手演出。1978年,她参演了约翰·古勒米(John Guillermin)的“尼罗河上的惨案(Death on The Nile)”,跟彼得·乌斯蒂诺夫 (Peter Ustinov)演对手戏。
时尚界的简
一向优雅慧黠带点性感的Jane Birkin,在六、七零年代法国一直是时尚流行指标之一,早期一头自然娃娃头的发型,天真无忧令人心动愉悦的模样 ,直到去年秋冬也还是TOP的流行主角 ,那种浏海制造出的娃娃脸效果,需要盖过眉毛直达眼睛上方的长度与不薄不多的厚度,还要直直毫无弯曲与卷俏的自然垂挂,仿如洋娃娃般的纯真氛围,早已经成为Jane Birkin的注册典型了。
其实谈到Jane Birkin创造的流行因子,还有一个韵事不得不提 ,那就是~法国名牌爱马仕Hermes 除了为摩纳哥皇后Grace Kelly设计过传为经典的包包外,也为了她设计了一款包包 ~「Birkin Bag」,我想稍为注意一下名牌的人 ,或在近期看过美国HBO ~「SEX & CITY」影集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这个牌子。
这款动辄几万元,最贵到十万元一个的Birkin Bag,据说是因为一次飞机上的因缘偶遇,让Jane Birkin把对于凯莉包Kelly Bag的袋身较窄,无法把婴儿的尿布、奶瓶等杂物同时都放进去的困扰告诉了爱马仕总裁,因此设计出了袋身较大,可提可背的Birkin Bag,同时以Jane Birkin的名字命名,想不到这款好背实用的包 ,最后会造成时尚流行经典, 也是她始料未及的吧?
重大转折
然而,70年代末,简却从录音室和法国银幕消失了。她的个人生活也正处于巨大的变动中。甘斯布陷入了因酗酒和抑郁导致的困扰。酗酒、彻夜狂欢、招致媒体攻击,最终自食其果。1980年,简带着两个女儿搬出了甘斯布的住所,在希尔顿酒店订了套房间,住了两个月。
接连几次租房、搬离,简在巴黎买了套房子。那是一幢四周围有小花园的舒适房子,之后15年它一直是简的庇护所。最后,简和甘斯布分手了。但他们仍保持了良好的关系,常常相互探望,还共同承担抚养女儿夏洛特的责任。
1980年,刚刚跟甘斯布分开不多久,简又和法国导演雅克·杜瓦荣(Jacques Doillon)陷入了热恋。与甘斯布一样,杜瓦荣在简的事业中也扮演了重要角色,不但让她出演自己的一系列电影,还对她的演艺事业提出建议。他们是在拍摄杜瓦荣的影片“不同寻常的少女(la Fille prodigue)”时认识的,这部影片也是简在演艺事业上的重大转折。她不仅在影片中扮演了主要角色(跟法国著名演员米歇尔·皮柯里Michel Piccoli演对手戏),也得以尝试悲剧性的角色。简在片中的表演彻底远离了70年代初的那一套戏路,她全力以赴,展示了在表演上难以预料的深度。
简·伯金和杜瓦荣的恋爱关系发展迅速,不久两人结了婚,1982年生下了女儿露。简继续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拍片,一年至少一部。继“不同寻常的少女”成功后,她接演了一系列极具挑战性的悲剧角色,包括1984年杜瓦荣的“海盗(la Pirate)”、雅克·依维特(Jacques Rivette)的“我生活中的女性(la Femme de ma vie)”。简还重新回到演艺事业的初阶,参演一些喜剧,例如帕特里斯·莱康特(Patrice Leconte)1983年的Circulez y'a rien à voir和1984年的le Garde du corps。
再次搭档
1983年对于简·伯金的演唱事业有着重要意义。这一年她和甘斯布的合作关系得到了进一步的改善。甘斯布为她写了一张新专辑(众多乐评人认为这是简录制的最好专辑)。这时的甘斯布已走向了自我毁灭的深渊,他酩酊大醉地出现在国家电台上、颜面尽失,紧接着又招来媒体的围攻。尽管如此,甘斯布创作的这张专辑却充满了柔情、怀旧,和高超的技巧。歌词中精湛高深的玩字游戏,使人得以窥见这个男人内心真实的一面:跟简分手带来的心灵创伤永远未能愈合。
在这张名为Baby alone in Babylone的专辑中,好几首歌后来都成为甘斯布的经典,像Baby Lou、Fuir le bonheur de peur qu'il ne se sauve和les Dessous chics。为了配合专辑的发行,甘斯布还特别拍摄一部短片。不消说,专辑大获成功。歌迷们因为简和甘斯布的再次合作兴奋不已,纷纷抢购。发行几个月销量达白金,登上了排行榜首。这张专辑也赢得了专业人士的好评,1984年,单曲Baby alone in Babylone夺得了声誉卓著的Charles-Cros学会大奖。
1984年,简做出新的尝试,开始向剧院表演进发。在法国著名导演帕特里斯·谢洛(Patrice Chéreau)的鼓励下,她在巴黎郊区的Amandiers剧院演出了Marivaux的经典剧目usse suivante(和她演对手戏的,是曾在电影“不同寻常的少女”中合作过的米歇尔·皮柯里)。简第一次登台表演就征服了观众,批评界也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这一年的后来,简的女儿夏洛特就像当年的简一样,决定沿着母亲的脚步,进入演艺界。夏洛特的处女作是克洛德·米勒(Claude Miller)执导的“厚颜无耻的人(L'Effrontée)”。影片中,她对一个受惊扰的少女形象的细微刻画,立即赢得了喝彩。1986年3月,在“凯撒奖”(法国演艺界的“奥斯卡”)的颁奖典礼上,一脸紧张的夏洛特接受了“年度最佳新人(女艺人)奖”。赛日和简也出席了颁奖典礼,他们为女儿的成功激动不已。
1985年,也许是继承了父母爱惹事生非的特点,夏洛特在甘斯布的新片“永远的夏洛特(Charlotte forever)”中担任主角,又引来了公众的非议。这部影片讲述了一对父女暧昧的乱伦关系,而赛日和夏洛特在片中就扮演他们自己。他们合唱的歌曲Lemon Incest,在当年稍后发行时也引起了轰动。
演唱会上的简
1987年,简前往伦敦录制了新的专辑,“失去的歌(Lost Song)”。一共9首歌,都是甘斯布特别为她创作的。在这张专辑里,就像上次为女儿创作“永远的夏洛特”一样,甘斯布从古典音乐当中汲取了灵感。上一次甘斯布使用了肖邦的音乐素材,这次创作歌曲“失去的歌”时,他又受到了格里格的歌剧《皮尔·金特》的启发。
专辑发行不久,简于同年3月在巴黎的Bataclan举办了演唱会。这在她的演唱职业中的确算得上是一个特别的时刻。要知道,虽然简已在舞台上演唱了将近20年,可举行演唱会却还是头一回呢!
站在布置简单之极的舞台上,简为歌迷进行了十分动人的演出,演唱的大部分歌曲都是甘斯布的作品。除此以外,她又演唱了另一位法国传奇大师Léo Ferré(香颂经典Avec le temps作者)的歌曲。虽然缺乏现场经验,简在Bataclan的一系列演唱会仍然获得了巨大的成功。4月份,她应邀参加了著名的Printemps de Bourges音乐节。不消说,简的演唱引起了全场轰动,甘斯布为音乐会做了全程拍摄。
同在1987年,简还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拍片。在经验丰富的导演阿涅·瓦尔达(Agnès Varda)的指导下,她在表演上做了新的尝试。瓦尔达为简拍摄了两部影片:一部是私人性质的记录片Jane B. par Agnès V,一部是“功夫大师(Kung-Fu Master)”。“功夫大师”是一部表现一个40岁中年女性和一个少年之间爱情故事的影片,简饰演这位中年女性,少年的扮演着是马提奥·德米,瓦尔达的儿子。影片中瓦尔达运用了大量的自传手法,一些场景甚至就在简自家的住宅中拍摄。而简的父母和她的两个女儿,夏洛特和露,也以真实身份出现在影片中。这一年稍后,简还在让-吕克·戈达尔的影片Soigne ta droite中担任配角。
1990年,简录制的一张新专辑依然由甘斯布创作。虽然曾经的情侣已经分手,甘斯布却一直视简为自己创作的灵感源泉。事实上,在他后期的专辑,受简启发创作的迹象比以往更加明显。专辑的同名歌曲Amours des feintes,也表达了甘斯布对昔日恋人愈发深沉的依恋之情。他甚至亲手用钢笔为简绘了一幅肖像,放在专辑的封面。
痛彻心扉的一刻
1990年,简回到了舞台,与法国演员皮埃尔·杜斯联袂演出了伊斯拉埃尔·霍洛维兹的Quelque part dans cette vie。再一次,简的表演征服了观众和评论家。这一年稍后简主演了影片Daddy Nostalgie,在片中她扮演的角色份量仅次于著名英国演员Dirk Bogarde。
1991年带来的却是生离死别的伤痛。3月2日那天,当甘斯布的死讯传来,简悲伤欲绝。几天之后,她的父亲也撒手人寰。接连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带给简沉重的打击。然而,她仍振作起来,着手准备即将在6月举办的系列演唱会。简强忍悲痛站在了巴黎Casino的舞台上,上千的歌迷前来为她打气。这是一场感人肺腑的演唱会,简借此向自己的昔日恋人和事业伙伴甘斯布表达深切的怀念和敬意。
走上街头
这位歌手/演员还是个坚定的人道主义者。她频频走上巴黎的街头,参加游行示威,反对种族主义、声援非法入境的移民。1991年,简为组织“国际大赦(Amnesty International)”拍摄了一部关于一位菲律宾青年妇女的记录片,从此发现了镜头真实的另一面。(这部影片与另外30名法国导演的作品联合放映,旨在激起公众对全世界范围内政治犯所处困境的关注。)
简是如此享受躲在镜头后面的乐趣,第二年她自编自导了一部专为法国电视台拍摄的长片,“对不起,我没有意识到你在睡觉!( Oh Pardon tu dormais!)”。这部影片由雅克·佩伦(Jacques Perrin)和克里斯蒂娜·布瓦松(Christine Boisson)主演,展现了一对心烦意乱的夫妇在讨论深夜问题时关系破裂的过程。
拍片的同时简并没有忽视演唱事业。1992年夏天,多才多艺的伯金女士展开了全国巡演,参与了法国一系列的重要音乐节(包括7月份的著名的Francofolies de la Rochelle)。巡演之后,简有意避开媒体,将繁重的事业暂时搁在一边,尽情享受个人生活的乐趣。就在简淡出媒体视线的同时,女儿夏洛特的事业却正蒸蒸日上。年轻的甘斯布小姐很快成为同一代女演员中最成功的一个。同时,简的大女儿凯特·巴里则从事时尚职业。在空余时间,她与曾有吸毒史的人一起,为康复中心义务劳动。
而简自己也忙于大量的救助工作。1994年,她发起了抵御艾滋病的活动,并加入了“3,000 scénarios contre un virus”计划。这个计划跟她3前年参与的“国际大赦”很相似。一群著名的导演应邀合作拍摄了一部短片,旨在提高人们对艾滋病的认识。这一次,简自觉自愿地站在了摄像机的背后。
接着,在1994年春季,简随着法国人道主义组织“巴黎-萨拉热窝-欧洲(Paris-Sarajevo-Europe)”一起到了波斯尼亚。这个组织为波斯尼亚提供了大量所需的道德和文化援助,散发书本、唱片和电脑软件。简则是直接负责将援助物资运送到战火纷飞的城市。
复出
1994年9月,简返回伦敦,在Savoy举办了一场纪念性的演唱会。这是一场绝无仅有的演唱会,整个晚上她都只演唱甘斯布的歌曲。那是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专为她而写的。在Savoy,英国的观众们反应热烈,风度十足地欢迎这个“小英国人(petite anglaise)”回到家乡。1995年春,简又回到伦敦。她在国家剧院(the National Theatre)上演的古希腊悲剧作家欧里庇得斯的“特洛伊妇女(Trojan Women)”一剧中,扮演了其中的一个主要角色。
简仍然抽出时间来发展电影事业。那一年稍后她新拍了三部电影。不过,其中只有一部,让-皮埃尔·莫克(Jean-Pierre Mocky)导演的Noir comme le souvenir,她在片中担任主角。
不过,1995年简在事业上的重点无疑要数新专辑Version Jane的发行。这张专辑中收录的仍然是甘斯布的经典老歌。但简并不仅仅是简单地重唱昔日老歌而已,她邀请了一群法国现代乐坛的音乐家,帮助她一起重新编排甘斯布的经典。每个音乐家都只负责一首歌,结果这张专辑成了包容各种不同风格的混合体,效果十分迷人。其中参与了改编的有来自塞内加尔的打击乐手Dudu N'Diaye Rose、作曲家Goran Bregovic、DJ Boom Bass,此外还有老搭档、歌曲作者让-克洛德·瓦尼尔。新专辑中最为出色的歌曲当数经Les Négresses Vertes改编后风格变得活泼的la Gadoue。这首歌是30年前甘斯布为另一位英国著名歌手佩拖拉·克拉克(Petula Clark)所写的。
随着专辑的成功,简再接再厉,集中精力筹备演唱会。10月1日至13日,她在巴黎有名的老剧院奥林匹亚举办了演唱会。接着,又展开了为期52天的全国巡演。简在奥林匹亚的演唱会后来录制成了26轨长的现场专辑,于1997年1月发行。
告别甘斯布时代
1998年,简彻底翻过了甘斯布时代的一页。她的新专辑,9月14日发行的A la légère,是她不采用甘斯布任何作品的第一张专辑。简坚决果敢地面向将来,采用一批后来居上的法国音乐家的作品,取代了昔日那个不朽的搭档。新专辑兼容了各种不同的音乐风格,包括阿兰·尚弗(Alain Chamfort)、密奥塞克(Miossec)、阿兰·苏雄(Alain Souchon)、洛伦·弗尔泽(Laurent Voulzy)、热拉尔·曼塞(Gérard Manset)、阿提埃纳·达奥(Etienne Daho),以及60年代的老歌手弗朗索娃·阿尔迪(Francoise Hardy)、新晋歌手/歌曲创作人萨芝(Zazie)。专辑中的首支单曲,Love Slow Motion,是由法国著名饶舌歌手索拉尔(MC Solaar)创作的。歌中复杂深奥的双关词,人们常常将之与伟大的甘斯布所写的相提并论。
第二年,简·伯金回到剧院的舞台,与Thierry Fortineau一起主演了自己的作品,“对不起,我没有意识到你在睡觉!”。2000年,她受Montreux爵士音乐节的邀请,配合参加了向赛日·甘斯布致敬的节目。这场节目由菲利浦·莱瑞肖莫(Philippe Lerichomme)调度,当简步入舞台时,晚会达到了高潮。她和雅克·依耶兰(Jacques Higelin)、阿兰·尚弗(Alain Chamfort)、阿依艾拉( Arielle)、M、乌特·兰帕尔(Ute Lemper)、密奥塞克(Miossec)和萨利夫·克依塔(Salif Keita)一道,每个人至少献唱一首歌曲。
这位兴趣广泛的明星除了拍摄新片(例如Ceci est mon corps、Reine d'un jour),她还比以往更活跃地站到了人道主义运动的前列。2000年底,她参加了一次电视募捐,其收益每年都捐献给基因研究。几天后,她参加了一次庆典,庆祝法国废除死刑20周年。庆典上她在一群Kabyle音乐家的伴奏下演唱了甘斯布的几首歌曲。这次演唱开启了名为Arabesque的系列演唱会。这一系列演唱会于2002年3月在巴黎的Odeon正式开始,简在Kabyle管弦乐队的伴奏下演唱重新编排后的甘斯布经典。
2月25日至3月1日在香榭丽舍剧院停留数日之后,简又旅行到了德国、不列颠甚至俄国、乌克兰。
关注政治
简·伯金在她的事业中一直对政治格外关注。这位歌手一直为她对昂山素季——缅甸国家民主联盟(the National League of Democracy)的秘书长(因为反抗缅甸军队政权而被捕) ——的支持而大力奔走。简甚至在自己的网站上刊登了一份要求释放昂山素季及其跟随者的请愿书,并请求网站的访问者签名给予支持。此外她还付诸实际行动,2003年6月联合来自国际人权联盟的民主人士,在缅甸驻巴黎的大使馆门口举行抗议活动。
简·伯金的阿拉伯之行也引起了一些轰动。2003年12月,她在以色列和巴基斯坦停留期间,分别在Tel-Aviv、Ramallah、Bethlehem和Gaza举行了演唱会。在Gaza,她还为Jabaliya难民营的孩子们特别进行了表演。接着简前往Shawa的文化中心演出。
尽管巡演时间安排十分紧张,她仍设法抽出时间拍片。2003年共拍摄了两部影片,一部是凯特琳娜·科斯尼(Catherine Corsini)的Mariées mais pas trop,一部是安东·里特瓦(Anton Litvak)的“谢谢,雷博士(Merci Dr Rey)”。
继阿拉伯之行的成功后,简继续进行巡回演出,2004年初跨越了亚洲。在越南、日本、韩国、中国、印度尼西亚和泰国,观众们纷纷前往观看她的演出。这次为期长达250天的全球巡演,终于在2004年春3月2日于巴黎Chatelet剧院举行的演出中落下帷幕。
"约会(Rendez-vous)"
2004年3月,简发行了一张名为“约会(Rendez-vous)”的新专辑。其中包含了大量的合唱,参与合作的歌手来自各个国家,既有新人,也有老将。这些合唱由冈萨莱(Gonzales)和雷诺·莱当(Renaud Letang)组织,歌手则包括:弗朗索娃·阿尔迪(Francoise Hardy)、阿兰·尚弗(Alain Chamfort)、阿兰·苏雄(Alain Souchon)、卡塔诺·瓦莱索(Caetano Veloso)、布列安·费雷(Brian Ferry)、阿提埃纳·达奥(Etienne Daho)、帕奥罗·康特(Paolo Conte)、马努·夏奥(Manu Chao)、米奇3D(Mickey 3D)、密奥塞克(Miossec)、贝特·吉朋(Beth Gibbons)、布列安·莫尔科(Brian Molko)、费斯(Feist)和日本明星Yosui Ino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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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charlotte 于 2007-12-8 22:29 编辑 ]